Archive for 12月 10th, 2008
看不見的温柔
星期三, 12月 10th, 2008
|
感情積木
星期三, 12月 10th, 2008
|
情侶相處別要求太多
星期三, 12月 10th, 2008所謂「相愛容易相處難」,男女在交往的過程中總有些摩擦或不盡如意的地方,如女生最常抱怨另一半雖體貼溫柔卻對人生缺乏長遠的規畫,男生則認為另一半愛買名牌讓他們很困擾,針對這樣的問題又該怎麼辦?
溝通找出共識
針對這樣的問題林蕙瑛認為,女生會在意另一半是否有未來規畫就代表有認真交往的打算,然而年輕男生除了戀愛,還有完成學業及當兵的過程要經歷,對未來難免缺乏明確的規畫,女生有時過度要求另一半反而是種私心的表現。
不妨將兩人的想法說開來,或許經過溝通可以找出兩人的共識,如果雙方期望值差距很大,女性不妨思考一下現在就談「相愛到老」會不會是一件太過遙遠的事情,談戀愛最重要的應該還是把握當下,確立近程目標比較實在。
敗家誠實面對
至於女生愛買名牌,往往也是許多男生有苦難言的愛情困擾,林蕙瑛認為,現在的戀人已經沒有所謂男生必須負擔兩人經濟重擔的傳統觀念了,不過「貧賤夫妻百事哀」卻是不變的至理名言,如果另一半的敗家會導致個人情緒的困擾,男生一定要說出口,否則等到有一天雙方都負擔不起卡債,情緒一定會爆發。
當另一半有這樣的「毛病」,一定要誠實告訴她負擔不起的現實問題,此外可以建議另一半尋求生活其他的樂趣,或找一分喜歡的工作,如此可以轉移購物慾望,如果兩人有長期交往的打算,男生可以負責引導與支持,改變雙方的相處模式及對方的敗金習慣,如果雙方金錢觀實在差很多,就要考慮是否真的還要走下去。
同居設立契約
許多年輕戀人會選擇同居,每天有機會見面談戀愛,不過久了之後平淡的生活也成了彼此的愛情致命傷,女生常常抱怨下班後必須回家煮飯,假日還要待在家裏打掃,一成不變的生活簡直讓人悶透,又該怎麼辦?
林蕙瑛認為,同居本來就有利有弊,好處是可以節省彼此的開銷,而且也可以天天見面,不過兩人生活在一起就是對愛情最實際的考驗,簡單規律的生活就會被視為平淡乏味。
不妨設定一個同居契約,比如以兩年為一個單位,在這期間努力一起存錢並培養感情,而且可以培養共同的興趣,才不會生活無聊,兩年到了不妨檢視一下同居的好處多於壞處,還是壞處多於好處。
如過太快就進入同居生活,往往讓人若有所失,不過同居也是快速認清對方是否為未來可托付對象的最好方式,如果怕兩人綁在一起,也可以訂定生活公約,如不過度干涉對方隱私,偶爾約在外面見面約會,就像一般分開住的情侶一樣。
希望就像落雪
星期三, 12月 10th, 2008
|
★
事實容易解釋,感覺卻難以言喻
星期三, 12月 10th, 2008
有人問:『你為什麼喜歡一個人?』
我只能夠說出為什麼不喜歡一個人,卻說不出為什麼喜歡一個人。
喜歡一個人,是一種感覺。
不喜歡一個人,卻是事實。
事實容易解釋,感覺卻難以言喻。
愛情是忽然有一個人,我們覺得一見如故,
很想靠近他,我們的內分泌忽然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很想擁抱他。
以後,無論快樂或哀愁,我們也想不起當初為什麼愛他。
只有當我們不愛一個人時,才會找出不愛他的原因,因為我們開始挑剔。
任何一個人,只要你去挑剔,一定找得出缺點。
越去挑剔,缺點越多,我們便可以說出為什麼不喜歡他。
我們想買一件衣服時,即使發現他有小小瑕疵,
埋怨幾句,也肯將就,因為只有這一件,
而且我們太喜歡他了,瑕不掩瑜嘛!
假使我們根本不想買那件衣服,它的小小瑕疵便是致命傷。
我們更會努力地找出其他缺點,譬如質料不夠挺,顏色太鮮豔,
向售貨員證實,我們不是隨便來逛逛的,我有認真考慮過的呀!
分手可以有很多原因,結合卻只有一個原因,
原因就是:不需要原因!
其實喜歡或討厭一個人本來就不需要太多的原因,
那本來都是一種緣分,
往往是發自一種直覺,
太多的原因卻可能是一種被社會價值觀的扭曲。
所以喜歡一個人跟承諾愛一個人雖然發自同源,但是意義卻太不相同。
喜歡一個人既然只是一種直覺,是種自私的行為,更是一種「佔有」。
彼此之間沒有義務也沒有約束,感覺消失了自然也就結束了,
所以「幾度遊賞花間至」的男孩,本來就是輕佻和炫耀的。
可是對一個有責任感的男孩子而言,承諾愛上一個女孩子,
是與喜歡大不相同的,承諾必須是一種「付出」,
在承諾之前,他必須謹慎的思考,這種喜歡不僅僅只是激情,
還已褪變為發自內心的摯愛他必須反覆思量,
愛上一個女孩子,除了外貌之外,
更包活個性、能力和思想,必須喜愛她的優點接受她的缺點,
設身處地為人著想要體會並分擔對方的難處和辛勞,
要共同對抗環境的壓力和可能遭遇的困難,更重要的是要有共同的家庭觀念,
和為下一代奮鬥犧牲的準備,在慎重的思考後,才毅無反顧的做出承諾。
所以以「博愛」的角度而言,我們要對天地有情,對世人有愛,
但「對愛」的付出是有差序的,對於朋友、好朋友、親人、情人與摯親(夫妻),
對待和相處的方式都必須是不同的,不然這他就是個濫情的人,
成天以談戀愛為榮,以換戀人為樂,別人的愛對他而言,
只是種炫耀的名牌罷了,收集到了,流行過了,自然就會棄之不顧。
所以好的男孩子,除了有「情」之外,須有「義」,
夫妻間相處才能情深義重,而要成為一個有責任感的情人,
除了天生要有成熟的本質外,最重要的是不斷的成長,
要在每一件事件或每一次感情的過程中成長,要修正自已的缺點,
了解戀愛過程中,施比受更有福,因為真正的有情人會給妳更大的福報。
二個人深情不悔的相愛,是人間最快樂的事情,
彼此相愛,互相扶持,為共同的理想奮鬥自死不悔,此生無憾。
婚姻是一種必經的過程,不婚故然無妨,卻是人生中的最大遺憾。
或許婚姻是一場賭局,但人生的每一步又何嘗不是呢?
與其畏縮,不如做好準備,培養和信自已的眼光,迎向一個圓滿的人生。
美女,也許是備受男孩子青睞歡迎,雖然有許多男性的好朋友,
但要知道,漂亮女生四周的男孩子,多是有目的垂涎芳澤之輩,
有格調的好男生反而會敬而遠之,所以美麗是福是禍很難說,
反之俊男也必須清楚,切不可以為所謂的「異性緣」就是「朋友緣」,
否則會傷人傷已........。
所以,在在無法看清男孩子好壞的情況下,
對交往的男孩子充滿了不安全感在不安全的環境下,
男孩子對妳回應必然也充滿了不安全感,在如此不安全的基礎上,
感情又怎能有堅實的結果呢?所以談感情不能吝於付出。
我常說,
跟「定」的人交往,談感情和做人處世的方式就會比較「定」;
跟「動」的人交往,談感情和做人處世的方式就會比較「動」,
就是這個道理吧!
有些射精像殺人未遂(18限)
星期三, 12月 10th, 2008
女人要的!男人想的!(未滿18及衛道人士請勿進入)
有些射精,像殺人未遂。
男人要射精了,拔出來時,一直被女生拒絕。
例如問︰
「可以射胸部嗎?」女生搖頭。
「可以射臉嗎?」女生搖頭。
「可以射嘴巴嗎?」女生搖頭。
最後只好再把屌放回女生陰部,說︰
「可以射裡面嗎?」女生還是搖頭。
只好抽出來,拔劍四顧心茫茫,最後射在床單上,
好像自己怎樣都做錯一樣,這真是很苦情的射精吧!
但這些射精的殺法,都好過「安樂死射精」
射的時候無感無覺、無憂無慮、無喜無樂,
就這樣悄悄地,悄悄地從前列線滑下來了,
這有一點像「先斬後奏射精」-也是啥也不說,就噴水了!
但前者又比後者更加飄邈,女友完全感覺不到,
那種「我要來了喔!」的喜悅,也來不及配合假嗨,
整場愛愛就停留在一種「形同虛射」的句號上。
最後,還是男生突然被自己滑到大腿上的精液「冷」醒了,
才恍若隔世地說︰「欸,原來我射了喔。」
你是哪一種射精?妳喜歡哪一種殺人法?
不管是切腹、冤殺、暗殺、燒炭自自殺、
凌遲、虐殺,殺人未遂、安樂死,或是先斬後奏,
都是身為一個男人的獨特雄風,
那可是除了性愛技巧外,讓情人念念不忘的個人射精風格,。
所以,是男人,要射的時候,就不必考慮了,殺吧!
假如人生不曾相遇
星期三, 12月 10th, 2008假如人生不曾相遇,我還是那個我,偶爾做做夢,然後,開始日復一日的奔波,淹沒在這喧囂的城市裏。
我不會了解,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一個你,只有你能讓人回味,也只有你會讓我心醉。
假如人生不曾相遇,我不會相信,有一種人可以百看不厭,有一種人一認識就覺得溫馨。明知不能相逢,為何魂牽夢系?我又怎能深刻地體會到什麼樣叫遠,什麼叫近,遠是距離,近在心底。
假如人生不曾相遇,不曾想過會牽掛一個遠方的人。我有深切的願望,願你快樂每一天。淡淡的情懷很真,淡淡的問候很純,淡淡的思念很深,淡淡的祝福最真。雖然一切只能給虛幻中的你。
假如人生不曾相遇,我不知道自己有那樣一個習慣,收集你的歡笑,收集你的感情,收集你的一切一切。
假如人生不曾相遇,我不能深刻的體會孤獨和憂傷,有著莫名的感動,激蕩著熱淚盈眶的心情入眠。
假如人生不曾相遇,我不會保持著一個人的想象,即使這想象難免寂寞無奈,但我仍然堅持著這樣的夢想。
假如人生不曾相遇,我怎會理解一個人的孤獨是那樣銘心,但卻可以釋放自我的彷徨與無助。含淚的滄桑,無限的困惑,因為遇見了你,才會有更深的意義。可為什麼在愛的時候,總伴著淡淡的心傷?
假如人生不曾相遇,我怎麼能知道愛情存在的真正意義。必須有緣才能共舞,珍惜今天所愛方能同步。不能和你同途,也不能與你同步。
假如人生不曾相遇,我還是我,你依然是你,只是錯過了人生最絢麗的奇遇。
七年級生~學歷最高,生存壓力最大的世代
星期三, 12月 10th, 2008
渴望出人頭地,卻稚拙而懷疑;有莫名的自信,卻也滿腦子恐懼;他們是學歷最高,也是生存壓力最大的一代,這幾乎是二十一世紀全球年輕人的共同寫照。
年輕的一代該如何「自力救濟」?
學校、老師與父母該如何協助他們,成為「有準備的人才」?
書教了二十多年,髮絲由黑轉白,坐在台大副校長室裡的湯明哲,近來愈來愈煩惱學生的未來。
他不是擔心學生找不到工作,而是「怎麼學生對生命都沒有熱情?」
他感嘆,好久沒聽到學生說要把人類送到火星、要改變世界的氣候、要當好醫生或是偉大的動物學家;多數學生只在乎考試、成績、考公務員、上研究所。
翻開教育部的統計資料,七年級生(十八-二十七歲)將是台灣學歷最高的一輩:平均三個人有兩個人有大學學歷(每年有二十一萬畢業生),每七個人就有一位碩士學歷(每年四萬八千名畢業生)。
他們也是生存壓力最大的世代。
這一代的徬徨
目前台灣二十歲到二十九歲的失業人口達二十萬九千人,佔全國失業人口的四五%。
失業率達八.六%,遠高過全國平均四.二七%。
但,台灣的年輕一輩,真的只有學歷、焦慮,沒有對生命的熱情嗎?
有機會逛逛達兩百多萬會員的「無名小站」網站,就可一窺這代年輕人的縮影。
這個虛擬社群是台灣年輕人的祕密基地,他們在這裡貼相簿、寫生活日記,把這裡當分享園地;有人夢想壯遊、有人渴望創業出人頭地、有人滿懷正義集體營救流浪狗、有種種狂歡與脫序,當然也有人無病呻吟或記錄生活流水帳。
但這是活生生、有苦有悲有笑,年輕一輩的生活劇場。
不論是無名或是台灣最大的校園BBS站PTT裡,看得到眾生百態,它們有個共同現象:年輕人滿腔熱情、強烈好奇心,還有用不完的精力。
台灣二十歲年輕人的狀況有點像無人指引的練功者,內力亂竄;他們希望出人頭地,卻不清楚學什麼、該怎麼學。
他們不知道如何提升自己、有系統地實踐夢想。
莫名的稚拙與自信,卻同時擁有滿腦子的懷疑與恐懼,其實是全球年輕人的集體現象。
但全球名校,包括美國的麻省理工學院(MIT)、哈佛、卡內基美隆(CMU),澳洲、德國與日本等國家的名校,不論研究型或技藝型,都正著手把學生的熱情導引到更有意義的學習。
在距離台灣一萬多公里以外,目前是MIT媒體實驗室(Media Lab)博士一年級生的龔南葳,也經歷過台灣教育下的混沌。
清大材料系、材料所畢業的龔南葳求學路很順利,畢業前甚至拿到高科技廠六年的獎學金,只要等畢業就能晉升百萬年薪。
但二十五歲的龔南葳很不滿足,她說師長總告訴她們,「就業很有保障,未來沒問題,很安全。」
她不理解:「為什麼年輕人被期待走一樣的路,安於現況?」
跳脫Spoon-feed 自力救濟
去年,為了尋找更具挑戰的人生,龔南葳主動寫信給MIT教授,並順利被錄取;在這個新的學習環境才一年,她已經是個敢跟老師辯論、據理力爭、跟比爾蓋茲基金會提案要解決瘧蚊問題的女孩。
有過困惑的不只是龔南葳,即便帶著一技之長的專科生,青春之路走來也是惴惴不安。
二十五歲的羅大森是連續兩年,抱回日本國際藝術美甲大賽冠軍的達人;他就讀佳冬高農園藝科,卻對美甲情有獨鍾;他自費到日本NSJ美甲學校拜師學藝,看到日本美甲職人對一平方公分面積的指甲下足苦功,他光是練習擦指甲油就學了一個月。
拿了冠軍的日本老師親自教導他如何在六十秒內,擦出名片般薄的法式水晶指甲。
專科出身的羅大森之所以能與眾不同,是當同學打工買名牌,他選擇存錢到日本進修;當親友告訴他男生幫人修指甲沒前途,他力抗傳統價值。
一臉清秀的羅大森談到台灣的教育環境,擔心說道,業界腳步走得很快,但學校老師只有教皮毛,「沒有想到這樣做會害到未來的年輕人,」羅大森直言。
龔南葳和羅大森這兩位七年級生自力救濟,才看到人生其他選項、找到系統的學習方式,殺出重圍。
但他們的故事卻突顯台灣史上學歷最高的七、八年級生,存在的困境──嚴重的學習危機,以及理性基礎不夠、感性能力欠缺的「不均衡的一代」。
有人會問,學生從小學讀到大學或研究所,還有大小的補習班和證照考試,學生不是一直在學嗎?
但學歷的提升,不代表年輕人愈來愈懂學習、懂得在智育外追求平衡的能力。
中研院院士,也是MIT電機資訊系教授舒維都,在建國中學國中部畢業後,出國留學;在MIT待了三十八年,看過無數的東方學生,他深深感受台灣僵固的學習。
「所有知識都是spoon-feed(餵食),學生學不會獨立思考與決策,這是創新最大的敵人。」
今年秋天,MIT電機系,中國學生取代加拿大成為國外學生大宗,他以「unbelievable」(不可置信)形容。
台灣學生卻很少人申請,他感嘆:「不是不夠聰明,是沒有動機。」
當全球化剷平疆界,競爭的舞台上就像同時有數千盞探照燈把舞台打亮,人才優缺點無處遁逃。
哈佛大學伯克教學中心主任威京森(James Wilkinson)在專訪時談到,亞洲學生往往能在托福取得高分,卻無法流暢說英語。
許多人學習為了通過考試、不重視理解,「考試反過來成為學習的障礙。」
他溫和而鏗鏘說著,「如果我是台灣的教育部長,我會改革考試體系,引導學生從記憶學習轉向概念學習。」
台灣這種「訓練而非教育」的方式,製造出會考試、接收指令的學生,但這些能力被證明已不適用。
加高的競爭之牆
政大校長吳思華已十年沒教大學部學生,今年重拾教鞭,教導新生,是想讓學生及早認識未來的挑戰。
他上課開宗明義提醒著學生:「從二十二歲工作到六十五歲退休,你們至少要換三到四次工作,不可能只學一個專業。」
這是一面加高的競爭之牆。
年輕人面對的挑戰比以往複雜:經濟環境、健康議題、能源安全、環保、碳足跡……,每個議題天涯若比鄰;像這次美歐金融風暴就將會影響台灣的大學科系排名,和金融業就業機會。
排名全美前二十五名的卡內基美隆大學,娛樂科技中心(ETC)執行長麥洛奈里(Donald Marinelli),一頭長捲髮,有著印地安那瓊斯那股俠氣詼諧的性格;二十八年教學經驗,他觀察到這輩年輕人前所未有的辛苦。
他說,以前學生只要想該走哪一行,然後結婚生子。
現在則每個階段都有難題,包括要怎麼過人生、想在哪裡安頓、工作、選擇單身或結婚、能否接受候鳥夫妻,「有很多議題要面對,更得仰賴自己。」
當知識與人生無法預測,懂得學習、擁抱改變,是唯一的方法。
相較台灣對「學習」的陌生,加高的競爭之牆已讓美國、歐洲大學以及高中,展開學習革命。
它們告訴學生學什麼、怎樣才能學得好,而且強調平衡的學習。
做全方位的均衡人才
就在今年,MIT正進行三十年來首次的教學翻修。
迎接大一新生的是震撼教育。
電機系第一門課是拆手機、拆電腦;機械系第一門課教的是飛行概念,從鳥的飛行原理說起,談到空氣動力學、流體力學後,期末考試是做出一個,沿著體育館某個八十乘一百(公尺)的長方形區域飛行的飛行器。
為了落實小班教學,像電機系把師生比從二十比一,降為五比一。
舒維都也參與課程的翻修,他說,新鮮人課程是為了幫助學生快速吸收、記憶、理解。
包括美國、澳洲、芬蘭與日本,都將學習從閱讀與聽講學習(Learning by reading),轉向實作學習(Learning by doing)以及社會參與,把社會真實情境的教育帶入課程,激發學生對學習與生命的熱情,加重培養學以致用的能力。
他們不約而同發現,十八世紀歐洲或中國書院文化所建立的「學徒制」與「工匠精神」裡的專家指導,是建立學生全面能力的方式。
透過小班、密切的師生同儕互動、以專案為主、動手做的課程設計,同時教給學生全方位的能力:解決真實問題、跨領域學習、主動參與、獨立自主、團隊合作。
而心理學研究發現,情感投入、主動參與學習,有助大腦記憶,也能產生「我能感」,相信有超越自我的能力。
如果用三度空間來分析這立體的能力,年輕人未來須扎根於三個面向,才能成為全方位均衡的人才:
一、扎根專業與技術:持續學習新知,並加以運用,長期目標是建立專業的自主。
二、扎根態度與倫理:積極自我管理的能力、對工作的承諾,對生命的熱情。
三、扎根創新與感性:跨界學習,加強溝通、美感等感性能力,平衡理性基礎,左右腦並用。
美國《新聞週刊》今年九月的特別企劃「下個哈佛的競賽」,就呼籲學校將這種全方位均衡的能力,提前教給十五到十八歲的孩子,因為青少年愈來愈早熟,不能再教給他們百年前的學科分類、記憶與背誦,教學得更強調基礎創新、回歸社會現有議題。
台灣的學生具備這些全方位的均衡能力嗎?
上任半年的教育部長鄭瑞城就感嘆,台灣教育好像讓學生攀在浮木上,在洪流裡隨波逐流,為了考試與分數,你死我活,還在爭議學測要考幾次、量尺如何安排才公平,「對知識不是真的產生尊敬與興趣。」
這一代學生的學歷提高,但對學習仍缺乏動機,使他們對生命迷惘。
像教育部近來統計,四二%畢業生在一到三年內轉職;畢業生「打工過活」的心態,很可能是青春時缺乏探索,才會在進入職場時,持續碰撞找尋。
這一代不是沒企圖心、沒熱情,而是不清楚方向。
「受教育應該是,你清楚知道人生目標,為了到達目標,你會搭車、換車,但現在上車是唯一目的,好像上了車就結束探索,」實踐大學設計學院院長安郁茜觀察,多數學生不清楚自己的興趣、沒有學習方法,「現在競爭白熱,學生在錯誤中滾兩翻,一輩子就沒了,」她直言。
大環境愈形困難,全方位能力更顯重要。
《魔戒》中文版譯者朱學恆就認為,「環境愈嚴苛,熱情和樂觀就更重要,需要更強悍的韌性」。
聯強國際總裁杜書伍指出,現在的企業強調永續經營,需要均衡的人才,「均衡才能吸收得很好,若是只偏重一種能力的人才,企業用完即丟。」
給年輕人重新起跑的機會
那何時得練就這全方位的能力呢?
學習和能力的建立無止盡,但二十五歲是人生重要分水嶺。
從人的腦部結構來看,大腦一開始只有「感覺認知」;大腦的額葉、顳葉、眼眶皮質會漸漸發展出思考、判斷的「理智認知」,理智認知決定人格的成熟和思考深度,這個演化在二十五歲前完成。
杜書伍以務實的口吻告訴年輕人,「企業是去挑人的,沒有責任去教育;二十五歲進到社會再學就太晚了。」
僵固的教育方法、混亂的社會價值,年輕人如何避免跌撞,跟著洪流往前漂盪?
競爭之牆築得天高,又怎麼超越這架高的藩籬?
今年秋天,卡內基美隆大學發給一千四百名新生一份禮物;新生宿舍裡,學生書桌案頭上都擺著這本禮物書──《最後的演講》(The Last Lecture)。
這本書是CMU教授蘭迪.鮑許(Randy Pausch)得知罹患胰臟癌後,決定以微笑面對癌症,為全校師生進行「最後的演講」的全文集結,這場演講感動了全世界。四十八歲的他在今年七月逝世。
鮑許從小就是個夢想家,經常在自家的牆上畫畫、塗鴨,最大的夢是進迪士尼工作;他自CMU畢業後,寄了封求職信給迪士尼,結果被退件;他卻在當了教授後,為迪士尼設計新的遊戲軟體,他培育的無數學生,更成為娛樂科技業界的搶手人才。
在最後的演講中,消瘦的鮑許透著湛藍的眼眸,指著簡報上的紅磚牆做比喻,「眼前的高牆不是為了阻擋我們前進,而是讓我們有機會展現自己,確認自己有多想完成夢想。」
是的,面對高牆,他們有數不盡的徬徨。
但家庭、教育、社會必須交付有利的工具、全面的能力、實踐夢想的自信,讓孩子跨越那面高牆。
十二星座的"閃婚"指數
星期三, 12月 10th, 2008
|




